三房长期生活在沈岐之的威压下,见了他齐齐上前打招呼。

        唯独沈清棠站在原地没动,连声大伯都没叫。

        沈岐之训沈屿之,“老三,看看你教的好女儿!恬不知耻,未婚先孕还有脸苟活于世?!你们早晚要受她所累。”

        沈清棠淡淡道:“跟大伯比我差的远。我最多连累爹娘和哥哥,不像大伯连累的是沈家三族。”

        “你……”沈岐之噎了下,更恼羞成怒,还待训沈清棠,恰好此时城门打开,他顿时顾不上跟沈清棠算账,随着人群往城内挤去。

        沈清棠怀着孕,父亲母亲和二哥怕人群挤着她,护着她走在最后。

        一家四口抵达县衙时,沈家一行人正在分刚赊来物资银钱。

        旁支对沈岐之有怨气,和沈清棠一家一样跟沈家大房二房划清了关系,从此以后单独开门立户。

        沈家大房二房人多,借到了整整一贯铜钱,还有适合来年春天耕种的小麦种十斗。

        按照大乾的计量单位,一贯铜钱等于一千文,一斗小麦大约等于新世纪十二斤。

        沈家大房二房的人正在为了怎么分配物资的事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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