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直接端出来。

        找了半天,才在角落里找到一个完好的桌子把饭菜摆在桌上,招呼季宴时,“吃饭。”

        季宴时:“洗手。”

        沈清棠白眼翻上天,嫌弃溢于言表:“穷讲究!”

        反正犟不过他,只能从厨房里打了一盆水,顺带拿毛巾出来。

        哪怕只跟季宴时相处过一天,对他养尊处优的少爷脾性也有所了解,知道他所谓的洗手不是要自己洗而是让人伺候。

        沈清棠把浸透的毛巾拧干,粗鲁且糊弄的给季宴时擦了几下,嘴里念叨:“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年纪轻轻四肢健全,让一个孕妇给你洗手,你怎么好意思的?!”

        季宴时没有不好意思,只是听见沈清棠提孕妇时往她肚子上瞄了眼,突然抢过沈清棠手里的毛巾自己擦了起来。

        动作比沈清棠还粗鲁、笨拙。

        等沈清棠反应过来时,季宴时白皙的手已经被他自己擦的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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