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季宴时这会儿还饿着,怕也不肯定再带她飞回来。
“成!”沈清棠咬牙答应。
反正郎中伤口不算严重。
等明日把他打晕或者蒙上眼出谷,不叫他知道怎么进谷就是。
拿定主意,沈清棠先拖过爬犁固定好,再弯腰去扶郎中。
郎中没动,看季宴时。
沈清棠:“……”
还挑上了?
没好气道:“你看他没用,你就是在这里咽了气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把手伸到郎中面前,“不是说医者面前无男女?我都不怕名声有损,你还不情愿?”
郎中瞪眼,指自己的左腿,“我这是挑吗?我这是腿断了起不来。你一个孕妇哪扶得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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