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孙五爷问。
“我怎么知道?他明明吃了两口。”沈清棠说完,又反应过来。
吃两口可能只是因为季宴时强迫症犯了。
孙五爷也这么认为,他皱起眉:“我还以为你给他的东西他必然会没有防备的吃下去呢!”
“我可没这么大脸。”沈清棠拿小匙在蛋糕切口处蹭了一点儿,用舌尖舔了下。
瞬间皱起眉,连“呸”三声,吐净嘴里的蛋糕,扭头质问孙五爷。
“你不是说药是无色无味的吗?”
孙五爷点头,莫名其妙,“是无色无味的!”
“你管这叫无色无味?”沈清棠手里的小匙差点戳到孙五爷脸上,“就这味道,季宴时没把蛋糕拍到我脸上都算他绅士。”
孙五爷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很难吃?”
“难吃都是客气的。你这是毁人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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