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敌国的事对他们百姓来说还有点儿远。

        沈清棠把话题拉回来,“陈队长说得语焉不详,他应当也不知道。

        我猜达官贵人的符牌算是进出宫以及衙门的凭证,那么北川要发行的符牌大约就是进出城的凭证。

        陈队长提醒我,以后没符牌,家里这两位不速之客,怕是进不了城。”

        季宴时还好,事不关己,只专心吃饭。

        孙五爷:“……”

        底气不足的辩驳:“我不是不速之客。”

        沈清棠刚睡醒,还有些犯懒,不想跟孙五爷斗嘴,权当没听见,接着道:“陈队长还说让咱们尽早把黄籍或者白籍办了。有籍才能办符牌。”

        所以没有符牌不光孙五爷他们不好进出城,沈家人也会麻烦。

        “不是说租房或者买房才能办白籍或者黄籍?”李素问皱眉,“还想着过个丰盛的年,我一会儿去看看我罗列的单子,还有什么能删减的,多攒些银钱,等过了年再去城里租个带后院的铺子。”

        沈清棠这两天胃口不太好,提前放下筷子,“我的意见是年前就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