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柯又干了一杯酒才开口,没说县试反而说起了以前的京城。

        “不知道以前在京城是因为当局者迷,还是因为我们被祖父保护的太好,只知大乾繁荣不知百姓愁苦。”

        “本以为来北川这几个月,我已经算是见识了底层百姓是如何艰难度日。却不曾想,北川的水远比我想象的还浑。”

        “那一日,考完试我快出考场时,突然想起孙五爷给我做的膏药还有剩下的忘了拿,便又折返回去。”

        “当时考场中已经无考生,只有县令以及其他两位官员在院中聊天。我怕他们看见我多想,就躲在了一边,想等他们说完,我再去。却不想听见了一桩秘密。”

        “别看北川只是小小的县城,官员、乡绅却分了好几派。嗯……最少三派”

        沈清柯伸出三根手指比了比,说到这里笑了笑,又抿了口酒,“你们压根想不到,表面上是亲戚且关系很好的县令跟王员外私下并不和。

        他们当时在讨论让谁做县案首。”

        沈清柯放下酒杯,指了指自己,“不是我!因为他们第一个就淘汰了我。你们猜为什么?”

        “为什么?”李素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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