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大使冷哼一声,“你们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当日那醉汉赔你们的真是这些银子吗?”
“您这话问的。”沈屿之上前,“大使,咱铺子里的银子和账都在这里,请问哪里不对?”
“不是说一百两银子?怎么只有二十两?”
沈清棠转头看向愣头青。
愣头青开口:“按照大乾律法,偶得意外之财,需要上交五成的税。”
“那也应该还剩五十两才对。”
“沈记果蔬超市这月生意不好,入不敷出,剩余三十两,一半补贴进成本,还有一部分用来交了本月上旬的税。”愣头青报。
沈清棠诧异地瞄了愣头青眼,她家的账本他记得这么清楚?!
只记得她家,还是附近所有商户他都记得。
“大使,这事我上交税银时也跟您汇报过。”愣头青又补了一句。
大使噎了下,转移了话题,“我听人说,那日赔你们的银两,都打着官印,怎么不见那批银子呢?”
“咦?沈清棠杏眼圆睁,一脸意外,“大使,您这是听谁胡说八道呢?那砸我们店的是咱们北川有名的地痞,人称虎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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