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给果果糖糖喂过夜奶哄睡后,沈清棠披上衣服出了房间,坐在露台上。
季宴时跟以往一样,听见动静出来。
见只有沈清棠坐在露台上,往她房间的方向瞄了眼,在她对面坐下。
沈清棠自始至终没看他。
她现在说不出的茫然。
自从魂穿大乾,她从没茫然过。
或者说一直没有时间茫然。
刚穿来时,要忙着生存,忙着想有一个能栖身的房子。
每日忙忙碌碌,生活有盼头,有亲人相依为命。
仗着曾经糊口的技能,硬生生把日子从苦过到现在,算不上多甜,却也勉强能算小富即安。
小富或许,安却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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