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时跟果果对视片刻,两个人似是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沈清棠身上。
沈清棠太安静了。
季宴时犹豫了下,把手搭在沈清棠额头上,刚一接触就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拇指食指轻轻捻了下。
似乎真被烫到。
季宴时又伸手去摸沈清棠的额头,这次却没有一触即分。
他一手搭在沈清棠额头上,一手摸自己的额头。
触手生热,沈清棠的额头滚烫。
她病了。
这个认知让季宴时皱起眉。
高烧的沈清棠察觉额头上的凉意,舒服的哼唧一声,侧过身,偏了偏头,让凉意挪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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