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季宴时来说同时扶起两个人并不难,一手托一个正好。
“伯父,伯母,请起。”
沈屿之和李素问形如僵尸的在桌前坐了下来。
之前温泉捉婿的虚张声势瞬间不复存在。
沈屿之有气无力的挥挥手,逐客:“宁王,你请自便,我和夫人有事相商,便不留客了。”
今日这事,牵连甚广,得从长计议。
季宴时眸光微变,说不出赞赏更多还是失望更多。
终究淡淡嗯了声,退出房门。
一直等在季宴时门外的李婆婆看见他,双膝跪地,“请王爷责罚。”
醉的是沈清棠又不是季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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