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红着眼看向山的方向,“他一直都这样!明明应该是个矜贵人,却和我们同吃同住。没危险的时候拽成二五八万,天天追着我打。一肚子坏水就会算计人。

        可……”

        秦征吸了下鼻子,“每次面临生死,他从来都是一言不发冲第一个。还说什么王就是要在最前头,否则凭什么当王?!”

        沈清棠还是没说话。

        她明明满腹担忧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捏着衣角暗暗祈祷。

        这一次最大的危险就是未知。

        没多久,就听见“轰隆!”一声。

        沈清棠有生之年,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见雪崩。

        雪如洪水般呼啸而下,一直到西蒙的城池边上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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