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秦征也朝沈清棠行了个大乾军人礼。
沈清棠被他们的庄重吓到,只能把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意压进心底,应承道:“我试试!”
向春雨他们松了口气,齐声道谢。
沈清棠不由问道:“季宴时到底是什么人?”
沈清棠不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只有这一次好奇心达到巅峰。
秦征张了张嘴又闭上。
季十七三人又成了锯嘴葫芦。
向春雨为难地看着沈清棠,最终吐出两个字:“抱歉,我不能说。”
秦征快步挡在门口,“你一向是个聪明人。理应知道不告诉你是为你好。最起码你等季宴时治好后让他亲口告诉你。”
向春雨跟着劝:“不管怎么说,瞒着你都不应该。只是秦征说的对,就算要说也得等季宴时亲口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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