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姐儿也听说了一些。
一个带着两个父不祥孩子的女人,肯定也是有故事的人。
换旁人大抵会遮遮掩掩,自觉低人一等。
沈清棠从来不会。
如她所说,她是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对现状很满意。
“咦?你们这就吃上了?”秦征的声音突然从头顶的窗口处传来。
沈清棠抬头。
见秦征的脸凑在小窗的栏杆上往里看。
“你怎么在那儿?”
秦征撇嘴,“不知道为什么牢门口多了几个人,他们挡在过道上,我进不来。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先过来看看。”
溪姐儿捏着额心对沈清棠道:“方才你说他越狱,我还以为他丢下你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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