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吸了下鼻子改口:“后来她就怀孕了。她害怕、惊慌不敢告诉任何人。祈祷着跟这个孩子无缘,祈祷这个孩子受不了流放的罪,离她而去。

        谁知道一直到流放地,孩子还好好的在她肚子里。只是明明才怀孕四个月,肚子就大到遮掩不住。

        家里人嘲笑她,嫌弃她,说她是家族之耻,说她不该活着。”

        黄玉用力握了握沈清棠的手,长长叹息一声,“这世道,对女子一向不公平。”

        “饱受几个月折磨的她终于受不了,就在到达流放地那一晚,找了棵树,解了腰带悬梁自尽。”

        黄玉“啊!”一声惊呼,恰好掩盖掉窗外一声轻轻的异响。

        黄玉明知道眼前坐着的沈清棠就是故事中的“她”,还是不由一阵后怕。

        “幸好,她有一对好父母,一个好兄长。他们不嫌弃她,为了她跟族人分家,找了个山洞隐居过日子。

        开始时千般难,万般苦。

        一家人齐心协力,慢慢,日子越过越好。

        终于到了临盆,她生了一对龙凤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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