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闭了闭眼,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前几天,还觉得季宴时这人冷心冷肺不是她熟悉的季宴时倒像一个标准的皇家人。

        却没想到背地里她不知道的地方,季宴时为她做了这么多。

        沈清棠抬手捂住心口的位置,视线逐渐模糊。

        她听见自己用很冷静的声音问:“族老,他们俩为什么会中同一种蛊?”

        按照沈清棠之前从向春雨那里听来的,应当是别人趁季宴时重伤时给他下了蛊。

        也就是说,季宴时到北川山谷时已经中了蛊。

        可果果是今年正月才生的。

        而且被下蛊的季宴时为什么中的母盅,而果果中的是子盅?

        族老摇头,面带困惑,“我也纳闷他是怎么做到的?!”

        族老摩挲着下巴,“我从南疆想到宁城,从宁城想到海城,从海城想到这里都没想明白。季宴时说,如果他能活到北川就告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