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初愈不还是得当牛马?

        走了几步,想起一事,沈清棠复又回头看着季宴时问:“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中蛊的?”

        不待季宴时开口,沈清棠又补了一句,“我只是好奇族老猜不猜的对。你不用说前半段,我只是好奇母蛊为什么在你体内。”

        顿了下,又补了一句:“若是不不方便也可以不说。”

        主打一个客气、疏离。

        “救人时中了埋伏,受伤时被人趁机下了蛊。

        我擒了下蛊之人,逼问出解蛊的方法。

        必须得要一个女人。

        我的身份……不能暴露,会连累太多人丧命,只能挑陌生人。

        沈岐之我知道,他虽然目光短浅,做事高调,说话欠考虑……说到底不是奸臣。

        娶他的女儿,不算辱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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