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不算暗。
一会儿族老需要光亮,便在床头旁燃了两根蜡烛。
还是红色的蜡烛。
让人不由多想。
不知道是红烛作祟还是向春雨给的药生了效,沈清棠有些心浮气躁。
季宴时如同童话里待被人解救的睡王子,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她采硕。
沈清棠本想先解自己的衣服,想到一会儿还有人会进来看,便又松开手,转而去解季宴时的衣衫。
古代人外衣繁琐,里衣样式相对简单,上衣只靠腰间偏带系着,轻轻一扯便松散开。
沈清棠尾指轻挑,把绳扣解开,捏起一根绳子把衣衫从季宴时身上掀开。
不算透明的床帐透进红色的暗光,给季宴时冷白的肌肤上镀上一层薄薄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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