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说的话,那就是第二种和第四种,凶手不会无缘无故,全部选择中年男性受害者。”
“并且您刚才也说了,受害者中有一个散打教练,存在高风险。”
“能查到受害者之间的关联,就是仇杀,查不到,就不是。”
孔汉勇深吸一口气,道:“虽然感觉对查案没什么帮助,但奇怪的是听你说完,我好像看到了本案的大概轮廓,就是不怎么清晰。”
“只要往里面填充线索,哪怕仅有一个两个,案情就能有重大突破。”
“十几年前省厅的专家也曾经说过类似的话,但没有你那么详细,为此,我还专门去查了收养家庭和孤儿,没有结果。”
“就是这十年的安静……到底因为什么呢?”
陈益开口:“如果是第二种假设,作案不会停止,凶手可能是遇到了治愈心灵的事情,比如恋爱,结婚,生子等,或者失去作案能力,比如受伤,入狱等。”
“如果是第四种假设,那就只能是失去作案能力或者查人了。”
“查人?”孔汉勇敏锐抓到了这两个字,“查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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