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益不和他杠,袁平义的心理和普通人已经不一样了,他可能是想多拉几个垫背的,但常年的行医生涯不允许他滥杀无辜,使命感和道德感还存在,所以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动机,说服自己杀人。
那就是,自杀者。
反正都要自杀了,我杀了你也没有心理负担,纯属助人为乐。
“说一下杀害李瑶的时间,地点,过程。”
袁平义有问必答,平静的很,对一个时日无多的人来说,死刑没啥可怕的,说不定熬不到法律执行,疾病就会将他吞噬。
他已经无惧。
无惧者,是很可怕的。
问完李瑶,陈益提起张溯。
“你说他啊,他和女朋友吵架的时候我就在附近看着,他不是想死吗?我可以帮忙。”
袁平义声音没有任何波澜,陈益甚至能隐约看到他扬起的嘴角。
“当天晚上我就跟着他去了那条街,在他上厕所的时候,注射了铃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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