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益:“这种毒你哪弄的?”
袁平义:“我是医生,给我一株铃兰,我可以让一杯水变成剧毒。”
陈益:“为什么要选择铃兰?”
袁平义:“圣母之泪,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吗?圣母的眼泪啊,那是因为祂看到了死亡。”
审问到这里,案情基本清晰。
这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一朝黑化,开始滥杀无辜的案子。
“医生能救人,最终却救不了自己,我指的不是你的病。”陈益盯着袁平义,语气凌厉。
袁平义听懂了,无所谓道:“我不需要自救,世界对我充满了恶意,反之我也可以。”
陈益:“恶意?说的好。”
“救死扶伤医德在,丹心一片暖如春,袁平义,你并没有纯粹的医德,我不否认你手术刀下的康复者,但身为警察,我只看到了注射器下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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