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父:“她没什么行为啊,就是坐在那里哭。”
陈益:“坐在哪?病房吗?”
夏父:“病房,手术室走廊,医院门口……不管在哪都一直在哭,他们姐弟关系非常好。”
陈益:“除了哭,还做过什么?”
夏父:“画画。”
嗯?!
画画两个字冲进陈益脑海,打通了他所有的思维神经,让他脑子砰的一声仿佛炸开。
“她在什么地方画画??”陈益追问。
听到这里,耿建清和谢云志坐不住了,差点没站起来。
“画画”这两个字,对本案来说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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