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父:“最后一次手术的时候,青文在手术室外面画画,画她的弟弟,一边画一边哭。”

        陈益瞳孔慢慢睁大,脑海中自动勾勒出一副现实动态画面。

        严肃的手术室走廊外,伤心的夏青文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手拿画笔描绘弟弟的曾经,描绘关于弟弟的回忆,眼泪止不住的滑落。

        视线能看到的距离外,一位瘦弱的男子静静站在那里,看着夏青文洁白的玉手在画纸上飞舞,眼泪说不定还滴落在了画纸上。

        这就是活生生的【哀】。

        凶手的创作激情开始迸发,锋利的凶器,快要按捺不住躁动。

        “警官,您还在吗?”

        陈益半天没有说话,夏父询问道。

        陈益:“在,我在。”

        夏父:“我的话对你们有用吗?还有其他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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