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益例行询问:“你还是坚持,并不认识石鳞和月清吗?”
安银芝微微低头沉默数秒,声音响起:“不认识。”
查是可以查的,追溯到多年前,总有点点滴滴的回忆留下。
但,这不足以给安银芝定杀人共犯的罪名。
这就是以身饲虎的优势了,作为郝震伦的前女友,仅凭这个身份就可以从容应对警方任何问题。
她不说,月清已经无法说,完美躲避了法律的惩罚。
陈益说道:“认识也无所谓,所有相关人都死了,重点是郝震伦,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自己,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安银芝抬头,微笑看着陈益,气氛沉寂。
即便在笑,悲伤还是如同薄雾般在她的周身轻轻缭绕,难以彻底遮掩,外在表现便是呼吸稍稍急促。
她依然在坚持,不愿让陈益等人窥见她的真实情绪,哪怕她知道根本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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