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益准备离开,临走前想起什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月清的遗书要看吗?”
安银芝还是那句话:“我不认识她。”
陈益等人走远,百米后回头,发现安银芝关闭了美甲店的大门。
步行街嘈杂,距离又很远,再加上房门的遮挡,就算安银芝失声痛哭他们也听不到。
此时如果杀一个回马枪强行打开美甲店的门,也许能看到满脸泪水的安银芝,间接证明她认识月清。
并且,从警方去热带雨林的行为便判断出月清死亡,两人关系匪浅。
当然了,安银芝会有自己的说辞,比如大街上的流浪猫死了,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了父母,所以痛哭流涕。
“要回去吗?”何时新也明白这一点,回去的话必然有收获,至少可以试试,人在痛苦的时候心理防线很弱。
陈益收回目光:“算了走吧,没有意义,让她自己安静安静。”
几人跟上了陈益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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