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听岔了?第二枚回春丸卖二十万?那第三第四呢?”

        “就是就是,第五枚不得卖出天价?”

        人们的观点形成了两派,一派人指责倪轻羽心黑,和老人家耍心机。可能只有先头那么点疗效,后续的效果还不知道啥样呢。

        但也有心明眼亮的,觉得倪轻羽的心思用到了极致。人家这东西本来就不是卖给泥腿子的,不需要揣摩普通人的想法。

        果不其然,穆昆仑让春生拿出了支票本,在上面刷刷点点。不消多时他把一张支票递给倪轻羽,

        “小姑娘,这是五十万,不仅第二枚回春丸我买了。第三枚我也预定下,到时候差多少钱我补齐。”

        现场的人群更活跃了,别说五十万这帮人没见过,就连为啥一张纸就值五十万他们都不明白。倪轻羽对支票可不陌生,

        她原来在江湖上接任务的时候,主顾的付款方式大多都是支票。倪轻羽确认无误,让伙计下账给开收据,然后转头嘱咐穆昆仑,

        “穆老先生,你可以回去了,注意观察您夫人的身体情况。下个节气过后您再来我这里服药,

        我还是那句话,您要是觉得效果不好或者这药不值这么多钱,我随时可以把钱退给您。”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终于停止了。刚有几个起了异样心思的人马上摇摇头,人家这话只是拿捏那些买得起的人,不是说给那些想占便宜的。

        穆昆仑摆手,表示不用。陈卫东心里却刺挠了起来,他以为倪轻羽这回春丸就是个噱头呢,原来真有奇效。那他必须给母亲来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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