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个女子作为焚天火的燃料,煮沸阴血。我估计陈生的女朋友十有八九和这个邪恶的法事有关系,要不然阴血借命这四个字不会无缘无故传入你的耳中。
不过做燃料这个人可男可女,但必须命格极贵。这就是我知道的,至于和实际有多大的出入我就不敢确定了。”
蒙自在说了多长时间陈卫东就在心里骂了他多长时间。扯他妈什么犊子,他一个字也不信。但是有一件事他听明白了,阴时,阴地。不不不,是大地的地,
“蒙大师,那要是按照你的说法,岂不是能掐算出这场法事的时间和地点?”
蒙自在否定了他的话,
“我哪有这个本事,我只会堪舆,你的事需要找到一位卦师,而且不是一般的卦师。知道你着急,我去给你打听一下,你等我消息。”
陈卫东想客气两句,但是蒙自在已经挂断了电话。陈卫东的心里更急了,正琢磨下一个电话打给谁呢,
“老陈,那边有人打架。”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来到了山炮村,远处的一幕让陈卫东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他看见一伙穿着黑色风衣的人围住了几个女人,正是自己母亲他们。
一个黑衣人已经把刀架在杨慧的脖子上,对面有一个双手拿着小刀的女子在和他对峙着。铁彤和苗翠在女子身后瑟瑟发抖。
挟持杨慧的男子高声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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