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在京城鼎通大厦的会议室里,两个人正吵得不可开交。一个青年指着对面的男子,
“周国华,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的都是什么玩意,你们这个项目和赌场里押大小有什么区别?这是京城,不是拉斯维加斯。”
周国华轻蔑的一笑,
“呦,潘强,你还去过拉斯维加斯呢?真不是我小看你,像你们这伙人最合适你们的地方应该是寺庙。那里多稳当,那里没风险!”
主座上一个两鬓霜白的男人轻拍桌面,
“说话就说话,别东拉西扯的,我能出家当和尚,你能跟我去吗?
期货这东西不适合当下的鼎通。港岛那边已经有专业团队在操盘类似的项目,华国这边不适合再以身犯险。我觉得未来华国在房地产...”
“尹总,你操的心有点多余了。”
会场内一个带着黑边眼镜的女人打断了尹总的话。她姿容上乘,虽说不上绝色,但身上特有一种职场女性的锋锐气势,
“尹总,你这个投资不答应,那个投资也否决,我看不如让股东们散伙算了。不是我矫情,咱们掰着手指头算一算,鼎通已经多久没有新项目了?”
尹总并未被女人的话激怒,
“没有...新投资...耽误股东们分红了吗?张副总最近提交的项目都太激进了,甚至有点...不顾及公司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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