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的陈卫东已然不是当年,他沉住气,
“章伯伯,你放心,我有自保的手段。
低眉顺眼的日子我实在是过够了,要不是你把我按在这个副市长的座位上,我早就远走高飞了。
动不动就拿权势来压人,算什么能耐,我丢东西还丢出罪过来了。章伯伯我现在正式和您提出辞职,我要带着家人离开华国。”
章伯雄是个老政客,热血早已退却了几十年,
“小子,你自己能拍拍屁股走了,你的人民呢?你的白岩市呢?你的开发区呢?”
陈卫东十分不服,
“章伯伯,我的产业随时可以转移走。”
章伯雄没有否认他这种说法,
“的确,你小子够鸡贼,省里对你的盛荣集团资金流向也是有所掌握的,生意人里你属于极其精明那种。
政府没有想要套住你,也没有能力套住你。可你不珍惜自己这些年的努力吗?家乡建设好了吗?你那棉纺片区的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了吗?
我土埋到脖子了,用不着跟你打感情牌,何去何从自己拿主意。你要是有能力自保...我不反对,这蒲家...也的确是有点...唉,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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