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我又不是聋子,狼嚎而已,怕个吊。”
杨光树说完,把小牛犊子挪了挪,把它当枕头用。
杨光树头枕在它身上,悠闲自得,惬意的抽着烟。
石头不是很烫,杨光树光着膀子,腰部传来丝丝暖流。
要是他们仔细观察,就能发现,杨光树夹烟的两个手指头,有些颤抖。
而且吐出来的烟雾,明显多了许多。
“大家保持警戒就好,不要怕,
该抽烟就抽烟,该聊天吹牛就吹牛,
我们有这么多把枪,来一只打一只,来一群,干一群。”
话虽如此,众人明显聊天的欲望都没有了,紧张的四处张望。
杨光树也怕,主要是上次在黄豆地,差点嗝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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