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这是什么草药啊,有点咬人。”
“止痛消肿愈合的呀,
大队里,大家不小心被刀划到指头,就是用的这种草药。”
没燃烧几下,酒精就挥发完,杨光树才感觉,好受一点。
“站起来,我给你擦一下腿上,还有裤子脱掉。”
虽然是两夫妻,但是大白天的,脱裤子不好吧?
“算了,不用脱,我没有受伤,就腿上几道口子而已。”
王春梅脸色酡红,小声嘀咕:“我没有检查过,怎么知道有没有受伤。”
给杨光树擦完几道伤口,王春梅把碗清洗干净。
就不再管杨光树,自己先去场坝看热闹,找小姐妹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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