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敬您一个。
我干了,你随意。”
韩长发不等杨光树应答,一口闷。
杨光树也没端着架子,也是一口闷:
“长发,最近在厂里没被针对吧?”
这年代,不比后世。
工人不管你身份地位如何,都敢指着你鼻子破口大骂。
这小子一天天的溜须拍马,肯定想收拾他的人多不胜数。
说到这个,那韩长发可来劲了:
“叔,不是我吹牛,现在整个纺织厂,没人敢当面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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