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加上害怕。
还有一丝莫名其妙。
李景成不是躲起来了吗?
现在这情况,好像打了起来。
“还算个男人,知道殊死一搏。”
殊不知,李景成在地下通道,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现在他恨不得变成一只老鼠,打洞逃生。
兄弟们清空弹夹,又迅速的把子弹装满。
夜,死一般的寂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只有挨着的几人,彼此能听到对方粗重的呼吸声。
不敢停歇,又是一梭子清空弹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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