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想想也是:“行,过几天记得叫我。
他娘的,现在脑袋都还隐隐作痛。
杨光树这龟儿子一日不死,我每天都活在怒气当中。”
老六可没城府,想打就打,想杀就杀。
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心里能好受才怪。
陈浩比六哥心里更痛苦,当初顶着个猪头,门都不敢出。
他的负战绩,已经传遍了整个大平公社,各个大队。
陈浩咬牙切齿道:
“不仅杨光树必须死,连杨通友的三个儿子也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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