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么作,能活到现在,没点脑子,没点实力,早就是一堆白骨。
见两人离去,他送了一口气:
“看来是我多虑了,都是一个家族,怎么会当带路党。”
他时刻防备着被人报复。
打上别人大队,真当杨通友是泥捏的?
好歹也是一队之长,不吼两嗓子,今后怎么带队伍?
陈洪祥刚准备回去睡觉,突然听到一声闷哼。
他差点破门而出。
眼里泛着凌厉的杀气,让本来就寒冷的冬天,气温又下降了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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