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风瘪瘪嘴,把鸡缸杯重新放回桌子上:
“呵,我还以为这鸡缸杯,有什么了不起,
这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嘛,
说实话,还没有虞哥刚才鉴定几千块钱的花瓶好看。”
傅子风一抬头,看着众人都盯着自己,有些愣神:
“你们怎么了?
都瞅着我干啥?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杨光树冲过来,把傅子风往旁边一拉,对着他屁股就是一脚。
“我操你大爷的傅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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