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你他娘的一碗敬是不是?”
王胜荣反驳:“爹,我有分寸,怎么会敬一碗。”
“那你怎么醉成这逼样?”
王胜荣声音小了许多:“我当时一紧张,对韩灵老爹说我干了您随意。
说完我就知道说错话了,后悔已经来不及,总不能改口吧?
我只能硬着头皮,一口闷。
你也知道,光树哥家的高粱酒,度数很高。”
王父回忆着吃席的那天,不仅酒好喝,大肥肉更好吃。
本来就没吃午饭,想着想着差点流口水。
王母见儿子这样,很是心疼,更担心一副醉醺醺的样子,让亲家不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