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支吾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既然说不出来,就带着你的人,滚。”宋潇因的声音陡然转冷,不带一丝温度,“别让我说第二遍。”
刘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在宋潇因冰冷的注视下,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黄经理和一众工人都看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位传闻中貌若天仙的“小神女”,手腕竟如此强硬。
宋潇因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的疲惫。
赶走一条狗容易,但她知道,宋兆季那头饿狼,正躲在暗处,随时准备扑上来给她致命一击。
而港城的另一端,太平山顶,有一栋刚挂上“贺宅”铜牌的白色大宅。
这里是贺寻来港城后,随手买下的落脚点。
地段是全港最顶级的,视野能将整个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尽收眼底。从意大利空运来的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法式水晶吊灯下的每一件家具都价值不菲,空气里甚至还弥漫着新钱与高级香薰混合的不近人情的味道。
贺寻解开西装的纽扣,随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
空旷的客厅回荡着布料落下的轻微声响,更显得这里空无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