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仿佛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阿四不敢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等着。他跟了贺寻多年,深知这位“贺阎王”越是平静,心里那座火山就越是临近爆发的边缘。

        贺寻端着酒杯,慢慢走上二楼。

        走廊尽头的一间房,房门紧闭。

        没有哭闹,没有嘶吼,只有死一般的寂静。这种无声的反抗,比任何激烈的对抗都更让人心烦。

        贺寻没有进去,只是隔着一扇门,看着门板上自己被拉长的影子。

        他想起贺少杰那张清秀却苍白的脸,想起他看自己时,那双曾经写满崇拜和依赖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刻骨的恨意和恐惧。

        恨他?

        贺寻的唇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真是……不知好歹。

        若不是他,贺少杰早就死在澳门后巷那群烂赌鬼的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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