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是何家的地盘,才最有可能。”宋潇因说,“你想想,在澳门,什么地方最适合让一个人‘合理’地消失?”
阿信顺着她的思路想下去,背脊猛地窜上一股寒意。
赌场。
宋潇因的声音继续传来,冰冷而笃定:“一个没有手机信号,没有时钟,只有无尽的欲望和流水的筹码的地方。人进去了,是输是赢,是死是活,外面的人一概不知。林书意那个疯子,她要‘捉鬼’,何熙随要炮制她,没有比赌场更合适的地方了。”
宾利平稳地驶离旧城,朝着那座标志性的、如同金色巨蛋般的建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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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博彩业的象征,何家的钱袋子,一座用黄金和欲望堆砌起来的销金窟。
车门打开,一股比维港更奢靡、更罪恶的气息扑面而来。
宋潇因走下车。
她让阿信在外面接应,自己则独自一人,走向那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旋转门。
一踏入,冷得像刀子一样的空调风就驱散了门外的湿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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