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既是给了何熙随台阶,也是一种暗示。
何熙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站起身,亲自为宋潇因倒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递到她面前。
“宋小姐,来都来了,这么急着走,是不给我何某人面子?”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说道:“我听说,贺生最近在港城,很威风。连我那不成器的堂弟,都被他压得抬不起头。”
“贺生的眼光,果然独到。”
所有人都知道,贺寻和宋潇因的绯闻传得满城风雨。
何熙随这是在试探,也是在挑衅。
宋潇因接过酒杯,指尖冰凉。
她迎上何熙随的目光,唇角弯起一抹清浅的弧度:“何少说笑了。我与贺先生,不过是生意伙伴。港城是讲规矩的地方,生意场上的事,自然按生意的规矩来。”
她将“规矩”两个字,咬得极轻,又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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