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为何?”她步步紧逼,轻笑着追问,所问的答案其实她知晓。
朝堂之上,太子与裴大人之间各执一词,暗中所较的势力也是不相上下。皇兄不喜那人,是刻入骨髓里的不喜。
她若执意和裴大人来往,在外人瞧来,便是摆明了要给皇兄难堪。
“往后你中意之人,欲选为驸马之人,至少要提前让我知晓……”深思熟虑过后,他答得愈发明确,似对择选驸马之事极为看重,“要得我应允才行。”
萧菀双不作退让,转目瞧着公子依然伫立着未动,轻问:“父皇都没顾我,皇兄比父皇还上心?”
听罢未多想,萧岱说得头头是道:“父皇日理万机,顾不上为女儿择良婿,我代为效劳。”
皇兄的大道理总是一套一套的。
从前任她肆意妄为,他没有过多管教,如今碰上她挑选驸马,皇兄居然想来管束。这是否意味着,皇兄还是很在意的……
她欣喜尤甚,想继续按这计策行事,将皇兄平淡如水的心引到她和驸马的身上,他若在意,她便多提起。
“那我可也能够为皇兄选妻选妾?”萧菀双轻眨着眼,打趣地问向身旁衣不染尘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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