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敢妄加揣测皇兄的心思,只静默地立在旁,等待皇兄说下文。
萧岱双手轻负于身后,思绪再回到裴府上,蓦地问出口:“你心悦裴玠?”
“裴大人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素日里得好些姑娘的爱慕,”她闻语不慌不忙地回着,心想能让皇兄心起波澜的是她与裴玠的深交,不如就以此作为破局之法,“我先前将他避得远,可现下想通了,顺其自然,偶尔也可尝试去相知……”
“我不允许。”
果然,话语未言尽,长廊内的公子听得直蹙眉,命令般冷声道。
他脱口就打了岔,不愿再往下听。
此法的确好用,皇兄似要上钩了,萧菀双不改面容,正经地回应道:“此乃私事,皇兄管得太宽了。”
“长兄如父,你的终身大事我当然要管。”回语稍显严厉,他把其中的道理和她言明。
长兄?可还有大哥在呢,皇兄怎能称之为长兄?
她于心底里小声嘀咕,悄无声息地把话头转到驸马上:“以前我都听皇兄的,如今我已过桃李之年,不想再听皇兄的歪理,是该选个驸马了。”
萧岱眸色微凝,坚决道:“驸马可以是他人,但绝不能是裴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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