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菀双停于窗旁静默地望去,望着窗内那霜雪般的公子正全神贯注地阅着书籍,连有飞花落在肩头也没留意。

        放置于墨锭旁的杯盏许是灼烫,皇兄轻触杯壁,又本能地收回手,双目仍望于案台上。

        如此细节被她恰好瞥见,她莞尔迈步,再回到书室中:“皇兄,茶太烫,广怡替你换一盏。”

        书案前,萧菀双将青瓷盏推过寸许,指尖堪堪擦过他的手腕。她最知怎样让那双清冷无波的眸子泛起潋滟。

        譬如现在,她借着递茶,将云袖滑落半截,露出凝脂般的皓腕,诱的是皇兄这颗凉薄心。

        谁知话落,皇兄的目光只肯落在书案,连余光都不曾给她半分:“既烫,便晾着吧,广怡莫要伤了手。”

        皇兄对她置之不理,因常年都是这样相处,他永远不会想到男女授受不亲。

        萧菀双闻语轻轻一怔,偷望公子雷打不动地翻书落笔,可谓是坐怀不乱,丝毫不为女色所动。

        “若感到没趣,你可以回兰台宫多陪陪戚妃,”萧岱忽然说道,缓慢抬眼望她,神情尤显寡淡,“我今日是定要把摆着的这些书翻阅完的。”

        如此诱引,皇兄无动于衷,她也不气馁,淡笑地坐回他身旁:“无妨,干等着我也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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