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等着何事,她没说明白,萧岱大抵可猜到,应是和往日一样饮茶赏景,调侃近来时的所见所闻,偶尔小酌一点清酒。
可广怡不胜杯杓,他只遣人送来些淡酒,以免让她饮醉了,遭戚妃责怪。
然而唯萧菀双自己知道,她酒力到底如何,总之没有皇兄想得那般脆弱。在没真正醉酒前,她还不是想醉就醉,想醒就醒……
殿中鸦雀无声,身边闲坐的少女真没再继续说话,她极是乖顺地待在旁,恍若一只被驯化的野兔。
萧岱隐忍不住,时不时地望过去,瞧她呆愣在案边,不禁低笑出声。
他随即抬袖,指了指壁墙边的柜匣,和缓道:“你将那最靠墙的柜屉打开,里边放有话本,应能解你不少乏闷。”
“话本?”听罢顿时来了雅兴,萧菀双眼眸微亮,照着他的指示走到箱柜前,一拉柜屉,当真看见了十来本泛黄的书卷,“我还从没看过皇兄藏着的话本。”
那书卷被埋在一摞书册的最底下,似被藏了诸些年,书衣虽然老旧,却未染尘灰,看得出是被人用心珍藏。
萧菀双翻来覆去地看着,越看越是新奇:“这册子都有些陈旧了,皇兄是将它们藏了多久?”
“儿时藏的。”岂料皇兄回得漫不经心,静若安澜地说出了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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