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故意的。”千寻支支吾吾地说。
“你快过来，别伤到你了。”皓阳并没有像想象中的斥责千寻，但千寻能感受到，哥哥平静的语气下面有种多了些故意克制的愤怒，这让千寻有点不寒而栗。
千寻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才能让哥哥好受一点，因为这整件事从头到尾好像自己并不占理。
千寻只好伫立在一旁，不敢发声。
“记得家法上写的，损坏家里的财产要怎么惩罚吗？”哥哥问。
家……家法？
千寻怎么也没意料到这个词语会从哥哥的口中说出，“难道哥哥也要……按家法打我吗？不……不会吧……”千寻心里想。
千寻哪知道家法里是怎么描述的，平日里都是千寻犯错，然后爸爸说打多少下，就打多少下，千寻也不敢质疑。
现在问起家法，千寻的大脑只是一片空白。
“不知道的话，去体罚室拿来看看。”皓阳又说。
“哦……”千寻慢吞吞地迈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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