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凌波冷笑,声音却是寒彻骨髓。
方城真是痛苦得要落下泪来,道:“钩玄大人答应我,只要引了他进了陷阱,吃下这毒,便将你与他交往之事当做从未发生。公子,公子,我不愿你受到任何伤害,但你这样固执,必然要帮着他的。我为了不让你惹怒钩玄大人,只好连你也一起药倒。但你放心,这药只会让人暂时无力,不会有什么大害的。”
魏凌波寒声道:“你用了这毒,我与司空全无抵抗之力,对于你们下杀手,那自然是没有大害的。”
方城几番想要伸出手去把他从这里带走,然而为他神情言语所震慑,竟也是颤抖着不敢轻易碰他一下,倒像将他当做了细瓷做的,稍不留心就会摔得粉碎。
院子里的黑影,显然就是方城所说的“钩玄”大人。
他看了客厅半晌,又一阵怪笑道:“你不用费心的了,玉笛飞花这小子分明铁了心要和司空死在一起,你就是现在把他带了走,等他恢复过来也一样要回来寻死。倒不如这会儿给我一道送往极乐世界来得方便。”
他说着,身形一晃,诡疾如一道淡烟,霎时间便站在了司空与魏凌波坐着的桌边。
司空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却好像意犹未尽似的,绕着桌子晃了两圈,眼睛只盯着司空,仍怪笑道:“你真是位难伺候的主儿,君主对你的好,明明是要让我们其他人眼热得恨不得变成了你,结果你却仍不满足,定要背叛君主,真是奇哉怪也!”
司空淡淡一笑,道:“可能是我和你对好的看法不同。”
“听说你每一个任务,都是君主精心挑选,既要让你扬名,又不致令你受挫,甚至你若是心情不好,不想动手,君主也从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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