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杵在原处,一时茫然之极。
魏凌波没有理会,转身一步步踏出卧室,摸索着打开门,门外灯火通明,却阒然无声,格外安静。
湖岸岑寂,清风拂动,令得君主袍袖轻舞,发带翻飞。
他似乎呆怔住了,只是那张面具底下,谁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样的神情。
司空接着道:“您将我当做义子,当做徒弟,当做杀手,都可以。只是要将我当做您心中的‘司空’,却是有些糊涂。”
君主蓦然跨前一步,道:“司空!”
司空不由自主后退,手掌上移,按住剑簧,道:“君主……”
君主完全没将他的戒备放在眼里,脚步不停,行云流水一般倏然逼近司空面前。
司空欲要后退,却不愿示弱;待要拔剑,君主又没有半分杀气。
他心中矛盾,这一迟疑,双肩一紧,便给君主牢牢捉住,正面相对,呼吸可闻。
“对你太过严厉,你不喜欢;对你百般疼爱,你为何也不肯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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