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歌看着卓凤儿的眼睛道：“可是，现在你死了，你觉得自己有面目去见我爸爸吗？”卓凤儿下意识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有着淡淡血迹的胯间，叹了口气道：“是没有脸见她，因为我没有保留住只能给她的清白。”
“我说的不是这个。”
叶长歌心中苦笑，看来卓凤儿真的是把这个看得很重，不过这样更好，她看得越重，自己这个她的第一个人越能在她的心里留下更深刻的印象。
“那是什么？”卓凤儿问道，叶长歌想得一点也没有错，如果是其她人，在说完了当年的事后，卓凤儿肯定是没有心思再理会的，可是对叶长歌她却做不到这一点，总是下意识得想要听听她的意见。
叶长歌正色问道：“你当年能为了成全我爸爸完成心愿而放弃，说明你很想让他达成心愿是不是？”
“不错。”卓凤儿点了点头道：“我爱他，所以他的心愿就是我的心愿。”
“可是现在他这个心愿还没有达成，你却要死了，你觉得对得起他吗？”
叶长歌问道。
卓凤儿奇怪得说道：“可是，凌云会现在在你的努力下，已经远超他当年的期望了啊。”
“那也只是我的功劳而已，你根本没有出过一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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