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渡关了水龙头,两手撑在洗手台上,低着头很认真地思考。

        他并不知道寂寞这个词还有讽刺一个人很饥渴很骚贱婊的意思,他在想,陈佳书从小缺少父爱,后来连母爱也一并失去,她虽然总是冷冷的不爱讲话,但她其实很孤独。

        他想了很久,觉得很对不起她。他们的父母漠视她,偏偏他又喜欢上她。

        回到包厢,陈晋南正拿着一瓶酒,跟温韵纠结要不要开,毕竟开了车。

        “逢年过节不喝酒你过什么节?来酒店光吃饭的?”

        温韵拉从服务员手里接过开瓶器,“待会儿叫个代驾不就行了,酒给我,我开。”

        陈晋南把红酒放在桌上,温韵起开瓶盖给自己和丈夫倒了一杯,陈晋南便干脆问陈佳书要不要也尝一尝,她点头说好。

        “谢谢。”陈佳书接过酒杯说道。

        于是桌上就只剩陈渡杯子是空的。

        他抬头看着陈佳书,温韵以为他盯着她酒杯看,严肃地说:“你可别学样啊,好学生不许喝酒,酒精要坏脑子的。”

        她似乎浑然未觉自己话中明晃晃的针对与攻击,招手让服务员给陈渡倒了一杯热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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