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荷尔蒙和侵略性扑面而来,谭诗有些腿软,然而很快推开顾以巍,眼神示意着门口。
“你疯了,姐夫。”谭诗被男人的热情激得有些慌,“这可是大早上,随时会有人进来的。”
“对啊。”顾以巍仍然不放开在女人身上作乱的手,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随时会有人进来,进来就看见你正被姐夫操……”
“会是什么姿势?撅着屁股吗?”顾以巍的手绕到女人的翘臀上揉捏。
“还是双腿张开被肏?”那只手又滑到了腿间的泥泞。
“还是会看见你正在给姐夫舔鸡巴?”顾以巍凑上去在谭诗的双唇上轻轻摩挲,鼓起来的性器顶了顶女人的小腹。
晨间的办公层除了这对肆无忌惮调情的男女再无别人,然而时间已过八点,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谭诗惊讶于姐夫的胆大,但身体被这个男人操弄地十分熟悉,早已经动情流水。
“姐夫……”谭诗趴在顾以巍肩头,双手有些无力地推拒。
“诗诗太不乖了。”顾以巍将她按在她满是文件的办公桌上,整个人压上去,“好几天没操你,姐夫回去第一时间不是操你姐姐,而是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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